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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AS:瑞士学者发现不同语言意思相同的单词有相似的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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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 2016年9月12日,国际著名学术期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杂志在线发表了苏黎世大学的Damián Blasi的一篇研究论文,研究发现不同语言意思相同的单词有相似的发音。

2016年9月12日,国际著名学术期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杂志在线发表了苏黎世大学的Damián Blasi的一篇研究论文,研究发现不同语言意思相同的单词有相似的发音。

鼻子这个词在英语、日语、土耳其语中的分别是nose、hana、burun,都含有辅音n。20世纪以来,语言学家一直认为,读音和词义完全是任意对应的。研究人员分析了4298种语言中的系列词语。他们发现,毫不相关的语言,却经常把相同的读音用在相同意义的词语中。例如,辅音字母r常被用到表示红色的单词中——法语rouge、西班牙语rojo、德语rot、土耳其语kirmizi、匈牙利语piros 以及毛利语kura。

这并不是最新的发现。之前已有研究表明,读音和词义的联系可能不是完全任意的,不过这些研究都存在局限,例如样本太小(不足200种语言),或只考差了单一的词汇类型(比如只含动物)。Blasi的研究刊登在本月的《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USA)上,由于本次研究涵盖了全世界将近三分之二的语言种类,并且囊括了多种类别的单词——代词、身体部位、动词、自然现象、形容词,比如:我们、舌头、喝、星星、小的,所以引起广泛关注。

加拿大皇后大学(Queen’s University)的心理学副教授Stanka fitneva表示,这项研究的规模是史无前例的。Stanka Fitneva没有参与这项研究。威斯康辛大学(University of Wisconsin)的心理学副教授Gary Lupyan补充道,“只有通过这种大规模分析,才能发现全球性的规律。”

该方法包含两个重要步骤。第一步是估计同义单词使用特定发音的概率。将数值0或1分配给每种语言,然后统计这几千种语言的得分,得出总体概率。例如表示红色的单词,英语red包含了辅音r,因此得分是1;日语aka不包含r,因此得分是0。按此方法,最后得出所有语言中表示红色的词语含r的概率为0.35。

不过这一步计算还不足以说明词义与发音的关系。有成千上万的词含有r,比如英语单词道路(road)、壁画(mural)、服务员(waiter)等等。我们怎么知道红色和r之间的关系是特殊的呢?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作者进行了第二步分析,计算任何随机选择的单词使用r的概率。通过比较这两个概率可以得出,各种语言中表示红色的单词含r的概率是其他单词的两倍。以这种方法,研究人员发现了74对具备密切关联的发音-词义,包括 l-叶子、l-舌头(英语tongue不含l)、n-鼻子。

加利福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California)荣誉退休心理学教授eric Holman指出,该研究的不足之处是分析的单词数量较少。尽管单词类型很多,但每种类型通常只包含28 ~40种单词。另一个不足是音标体系不能区分一些发音,比如法语单词non中的普通元音和鼻元音,而这些发音在很多语言中都起着重要的作用。

这项研究提出了一些大问题,比如为什么在不同文化和地理特征的人群中,相同含义的单词含有相同的发音?是不是人们偶然从邻近语言借来了这些词语,或这些词语都起源于古代同一种语言?Blasi 和他的同事们通过统计分析排除了这两种可能,所以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虽然很容易想到,鼻子(nose)中都有n,是因为这个音是用鼻子发出的,但这仅仅是猜测,而且这个关系不能解释其他词的关联。

另一个棘手的问题在于,这类语义和语音存在关联的单词数量其实并不多。为什么只有少数单词(如红色、小的、叶子)和它们的发音关联有迹可循,而成千上万的其他单词(如汤和狗)则没有?爱丁堡大学(University of Edinburgh)语言演化中心的Simon Kirby教授认为,这可能才是问题的核心。“难题就在于,为什么这是一个罕见现象。” Kirby说。“为什么需要借助如此大规模的研究,才能发现‘寥寥几个’发音和词义存在固定关联的单词?Blasi 和他的同事们已经证实这种非任意性的存在——更深的疑惑是为什么关联很大程度上仍然是任意的。”

原文链接:

Sound–meaning association biases evidenced across thousands of languages

原文摘要:

It is widely assumed that one of the fundamental properties of spoken language is the arbitrary relation between sound and meaning. Some exceptions in the form of nonarbitrary associations have been documented in linguistics, cognitive science, and anthropology, but these studies only involved small subsets of the 6,000+ languages spoken in the world today. By analyzing word lists covering nearly two-thirds of the world’s languages, we demonstrate that a considerable proportion of 100 basic vocabulary items carry strong associations with specific kinds of human speech sounds, occurring persistently across continents and linguistic lineages (linguistic families or isolates). Prominently among these relations, we find property words (“small” and i, “full” and p or b) and body part terms (“tongue” and l, “nose” and n). The areal and historical distribution of these associations suggests that they often emerge independently rather than being inherited or borrowed. Our results therefore have important implications for the language sciences, given that nonarbitrary associations have been proposed to play a critical role in the emergence of cross-modal mappings, the acquisition of language, and the evolution of our species’ unique communication system.

doi: 10.1073/pnas.1605782113

作者:Damián Blasi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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